第五章 炼丹不如炒菜香

林狗蛋蹲在破庙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烟圈儿在灰蒙蒙的天里歪歪扭扭散开，像极了这破庙的德行。他越抽越气，手指头吧唧吧唧敲着门槛，恨不得把这块刻着的“福”字给敲碎了。“我靠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！” 三天了，他干瞪眼等了三天，那该死的茅草屋里头，始终没动静。说是给他安排了个落脚地，可这破庙连只老鼠都稀罕，他在这儿待着，跟等死似的。 烟卷儿抽完了半截，烟蒂随手一甩，正打在庙门口的青石板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。林狗蛋皱了皱眉，摸出皱巴巴的兜里还有半根，又点上。 就在这时，庙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烂麻衣的老头儿，头发花白，背驼得跟这张飞喝了孟婆汤似的，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 林狗蛋眼珠子一转，赶紧站起身，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大爷，您老人家……来了？” 那老头儿也没看他，咿咿呀呀的，自顾自往前走，嘴里嘟囔着什么，林狗蛋根本听不清。他只能干站着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搞什么啊？还不如不见呢！” 老头儿走到庙前，东瞅瞅西瞅瞅，最后把手指头往地上一指，朝着他这边点了点，然后又扭头往回走，留下个玄之又玄的手势。 林狗蛋彻底懵了：“大爷，您这是……啥意思啊？指我？还是我老眼昏花看花眼了？”他挠了挠头，心里嘀咕，“难不成是嫌我待着碍眼，打发我走？可这荒郊野岭的，我上哪儿去？” 他正琢磨着，老头儿又从怀里掏出个玩意儿，瘪瘪的，像个没充气的皮球，上面还沾着点泥土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，又做了个吞咽的动作。 林狗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“我靠，难道是饿坏了？可这也太……小儿科了吧？”他硬着头皮，从破旧的布兜里摸出半块干硬得能当敲门砖的枯饼，哆哆嗦嗦地递过去：“大爷，您……您先吃着……” 老头儿也没客气，一把抓过枯饼，也不顾脏，就着那泥土，咔嚓咔嚓啃起来。林狗蛋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喉咙口有点发干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路边的野草。 啃了几口，老头儿咂咂嘴，把那坨泥土吐在地上，又拍了拍林狗蛋的肩膀，这次指了指庙后边的柴火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