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被退婚的真相
王翠花哼唧唧的,手里还攥着半截葱白,使劲往炕沿上一戳,“咱家那两头猪,前脚刚卖了十两银子,后脚就病歪歪的,大的咳嗽,小的拉稀,倒腾了好几日,药吃了也不管用……” 我头也不抬,继续往背篓里码草药,里面几味药刚处理完,飘来一阵浓郁的药香,赶紧又埋头去忙活。这玩意儿闻着是香,可手里沾满了药渣,黏糊糊的,想想都烦。 “哎哟喂,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!”王翠花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,一把抓起炕沿上的葱白,照着桌子就扔,“咱家日子就指望这几头猪了,猪要是倒了腾,上哪再找出十两银子去?到时候,你孙儿他上哪念书去?” 我直起身,终于把背篓扎上了,站直了身子,往窗边一站,手里把玩着一根草梗子,慢悠悠地问:“急啥?猪病了,咱们治呗。卖银子是卖银子,日子还得过,对吧?” 王翠花斜眼看我,眉头皱得跟个小包子似的,“你懂啥?猪是卖钱用的,可不是让你看着它病的!咱家那两头猪,是咱们指望活路儿的,你倒好,光知道吃药,连根猪草都没给喂一根!” 我挑挑眉,“我试试猪草,行不行还得看缘分。再说了,你啥时候见我伸手要银子了?猪病了,找我这儿拿点药,不就得花钱?你咋地?心疼钱,还是怕猪真没了,上哪找银子去?” 王翠花被我问得一噎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我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女人啊,只会抱怨,从不帮衬着想想办法。猪病了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倒腾吧?这年头,连个吃食都这么难。 我转身扔了把猪草进背篓,顺手又抓了两把草药出来,重新泡了一碗,端到王翠花跟前,“喝药吧,不管用,大不了明天再想办法。” 王翠花盯着那碗药,眉头皱得更紧了,咕哝了句:“真是愁人。” 我懒得理她,转身出了门。顺手把猪圈门一关,蹲下身子,摸了摸两头猪的额头。大的咳嗽得厉害,小的拉稀不止,看着就是不对劲。我 залез vào背篓,拿出几味药,左右开弓就往两头猪嘴里塞。 “哼,给我吃!”那两头猪拱我,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响声。 我无奈,只能先哄着,等喂完药,又捣鼓了半天,这才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药粉,转身进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