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为国消失

头有点疼，像被一万根针扎着。我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晃得我眯了眯。鼻子里是消毒水味，还有……一股奇异的、带着点甜的香料味？这什么情况？ 我这不是在老家小县城租的小破屋里吗？我，赵阳，前几年脑子一热，报了个“国家安全部”的神秘特训。结果呢？进去之后才发现，那根本不是什么特种兵训练，纯粹是搞了个高科技隐身项目。说白了，就是国家有事儿，让我给消失。 消失五年。 整整五年啊！ 我记得清清楚楚，是五年前的那个雨天，我接到了一个加密电话，之后就被“请”进了基地。出来的的时候，外面已经天翻地覆了。我像个刚出土的文物，一头扎进老家，想过点清净日子，谁知道…… “醒了？”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 我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，脸上带着点惊喜，又有点……像是见了外宾的客气。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缸子，里面飘着一层浮沫，不知道是茶还是什么。 “阿姨？我……这是在哪儿？”我有点懵。 老太太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挤出一丝笑容：“哦……你醒了。这是养老院，以后你就住这儿了。” 养老院？住这儿？ 我彻底傻眼了。我盯着老太太，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。五年前，我爸妈刚去世，把我老家的房子留给了我。我回来，不就是想清净清净吗？怎么摇身一变，就成了养老院的老大爷了？ “你……你谁啊？凭什么让我住这儿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颤抖。 老太太叹了口气，那语气，像是对一个不懂事的小娃娃说话：“哎呀，别激动。我是你未来的老伴儿，李秀梅。你叫赵阳，对吧？” 老伴儿？未来老伴儿？什么意思？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一股巨大的荒诞感席卷而来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拍电影呢？还是我失忆了？可我明明记得清清楚楚，我是被“国家”弄走的，不是被送来养老院的啊！ “阿姨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我叫赵阳，我……我好像失忆了，但我记得我爸妈，记得我老家……”我试图抓住点什么，哪怕是一点点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