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停留

顾玥依没动，任由那双手稳住她的肩膀。风声呜呜地刮着，把男人的头发吹乱，有几缕扫到她脸上，带着点热气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，淡淡的，混着一点烟酒气。“冷吗？”男人问。声音不高，隔着风都能听清。“嗯。”她小声应了一句，把脸颊往他衣袖里蹭了蹭。 男人没说话，手却收紧了些。顾玥依能感觉到，他手心里全是茧子，粗糙得能掐出水来。早知道会这样，她就不该跟老张说什么气话了。当初在医院里，老张一直说想抱抱她，她却嫌他太老，硬是推开他。现在好了，真的要被他抱着了，心里却五味杂陈。 老张抱着她的时候，特别小心。她的头发软软的，碰到他脖子上，痒痒的。他忍不住笑起来，声音里带着点沙哑：“小丫头片子，还挺会占便宜。”顾玥依的脸一下子就红了，赶紧把头扭到一边。她没想到，一向粗枝大叶的老张，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。 两人就这么抱着，没说话， spacerely lit path in the distance. The wind was still blowing, but the worst of it seemed to have passed. They were okay for now. 顾玥依靠在他怀里，闻着他身上的烟酒气，突然觉得好熟悉。好像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，她老是要他少抽烟少喝酒。可那时候的她，以为他们永远都有时间，永远都有机会。现在想来，真是傻得可怜。 “你以后……还会骗我吗？”顾玥依小声问。 老张身子一僵，怀里的人立刻感觉到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：“骗你什么？” “就像以前，你说要给我买房子，结果呢……”顾玥依的声音哽咽了。 老张低下头，在她发顶揉了揉：“那是我混蛋了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现在有钱了，真的能给你买。” 顾玥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老张赶紧把她搂紧了些：“别哭啊，小丫头片子。” 风声渐渐小了下去，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顾玥依靠在老张怀里，突然觉得，她好像从未这么贪恋过一个人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