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疑云

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，老婆在厨房忙活晚饭。这日子啊，说实话，挺舒服的。老婆虽然话少，但手脚麻利，家里收拾得干净亮堂，饭菜也做得可口。自从她搬来，我这工薪族，晚上顿顿有热饭吃，再也不用外卖填肚子了。 手机嗡嗡响，是哥们儿李强发来的消息。我俩是发小，以前一起混迹社会，现在各自成家。他消息里说，晚上有空，让我去他家喝酒。我回了个“有空”，心里琢磨着，到时候喝几杯，聊聊最近的事儿。 老婆端着菜出来，看我在看手机，顺手把碗筷放在桌上。我放下手机，刚想说点啥，她却摇摇头，转身进了厨房。我这老婆啊，就是这么个性格，不爱说话，但心里啥事都有。 晚饭桌上，我喝了点酒，心里琢磨着李强说的那事儿。他最近在搞个小生意，听说挣了不少钱。我嘴上说着羡慕，心里却不太相信。这年头，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少，掉钱袋的事儿更少。 酒劲上头，我越想越多。老婆坐下，吃菜的速度没变，眼神却时不时瞟我一下。我装作没看见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这老婆，以前跟我结婚那会儿，虽然话少，但眼神总是黏在我身上的。现在呢，好像变了。 “浩，多吃点。”老婆递筷子给我。 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 吃完饭，我借着酒劲，在客厅沙发上躺着。老婆进卧室换了身衣服，出来的时候，我眼角余光瞥见她站在窗前，背对着我。我翻了个身，装睡。 “睡不着？”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 我“嗯”一声，闭着眼。 她没再说话，轻轻躺在我身边。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，但没敢睁眼。这老婆，跟以前不一样了。以前她要是躺在我身边，会轻轻蹭我，或者把手放在我腰上。现在呢，就那么安静，像个木头。 我翻了个身，看着天花板。这日子，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怪呢？以前我觉得，日子就该这么过，平淡是福。现在呢，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 “你梦游呢？”她伸手掐了我一下。 我“嗷”一声坐起来，看着她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好像变了。我问：“你最近怎么了？” 她没回答，起身走进厨房，拿出药瓶，倒出两颗药，递给我一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