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次赚钱

老王下班回家，又是经过林凡窗户底下，习惯性地踮起脚往里头瞧。屋里头还是老样子，灯亮着，林凡坐在书桌前，手指在个巴掌大的黑色 cube 上捣鼓得不亦乐乎，那 cube 看着有些眼熟，像是老王在电视里见过的啥智能玩意儿，不过这小子用起来倒跟耍猴似的，手指头翻飞，那 cube 上的光芒就跟着忽明忽灭。 “啧啧，林凡，你小子到底在琢磨啥呢？”老王心里嘀咕着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，生怕惊扰了这神秘兮兮的青年。他自个儿也是退伍兵出身，退伍后开个小吃摊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看林凡这整天 shut up 的样，总觉得憋着事儿。这小子刚搬来半个月，愣是邪门了，整天不是对着那 cube 嘴皮子利索，就是在本本上写写划划，手指头还不停地比划，活脱脱跟个装神弄鬼的道士似的。 林凡压根儿没注意到老王在偷看，他盯着 cube 屏幕上跳动的代码，眉头皱得跟个小山包似的。这玩意儿，名叫“复制作坊”，是他花了不少功夫才搞明白的异能，能复制任何他接触过的东西，跟你原装一样，连个疙瘩都不少。这天，他琢磨着，既然能复制，那干脆搞点实际的玩意儿出来。 老王在楼下啃着冰棍儿，看着林凡屋里的灯亮着没灭，心里直嘀咕：这小子，不会真瞎折腾吧？可转念一想，这半年多，林凡这钱哪来的？租的房子水电费、吃饭钱，哪样不是花得滋滋响？他总不能天天去蹭老王家饭吧？可这似乎又不符合林凡给人的感觉，这年轻人看着精明得很。 正想着，林凡屋里的灯突然灭了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缩回头，假装看远处。几分钟后，他见林凡出门了，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。 林凡没回出租屋，而是去了镇子边缘的废品收购站。老王远远地就看见他跟人讨价还价，手里还拿着个折叠小刀。那小刀看着锃亮，一看就是好东西。老王挑了挑眉，心说：这小子，还真能折腾。 几分钟后，林凡拿着一小沓钱回来了，脸上带着笑意。老王看得清楚，那钱不少，至少有他一周的伙食费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：这林凡，到底搞了什么名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