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"滚!"一道清脆的娇斥伴随着撕裂空气的纸张碎屑声,将围绕在冷宫偏殿前的低语声瞬间压了下去。素白的绸缎裙摆被狠狠地 kicking 着,扬起又落下,落在满地狼藉的红色请安柬和几双惊恐赤足的脚上。 宁歌累得几乎直不起腰,却还是忍着胸腔里翻江倒海的酸涩,死死盯着宫门外那道身影。 "世子妃!"一个平日里最得宠的小宫女现在也吓得花容失色,抖着声音喊道,"姑奶奶饶命!小的再也不敢了!" 宁歌没空理会她。她要等。等那个口口声声要了她父亲性命,将她这个刚满十岁的世子关进这儿,对外宣称是病危软禁的同父异母的哥哥——宁珏,过来。 她等了整整半个时辰。从日上三竿等到日头偏西,从门口等到廊下,从最初的小声嘀咕等到现在彻底的噤若寒蝉,除了那些被她教训过的刁奴,冷宫里连个像样的人影都没晃悠过。 "怎么?换了一种摔跤姿势也没人认出门来了?"一个低沉邪魅的嗓音自身后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 宁歌猛地回头,撞进一双幽深的黑暗眼眸里。男人穿着玄黑常服,身姿挺拔,下颌线条冷硬如铁,正是冷宫门口那群宫女太监提起时战战兢兢的名字——当今圣上唯一的弟弟,被尊称为七皇叔的宁王萧瑾瑜。 她认得他。这个男人就是前世害死她全家,将她也推入万劫不复深渊的罪魁祸首之一。可惜,前世她太天真,而这一次…… "王爷?"宁歌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没什么感情的微笑,"宁世子刚处理完宁府的事,怕您等急了,特意派我送信来的。" 萧瑾瑜挑眉。宁府?他们宁家七日前被抄家了,满门被屠?这个刚从冷宫里爬出来,还没等吊威亚的小丫头是怎么知道的? "信封呢?"他的语气依旧平淡,却让周围几个偷偷摸摸凑过来的太监宫女吓得腿肚子都在转。 宁歌弯腰,手指轻松地从满地碎纸中拾起一个被泥沾了些的牛皮纸信封,随手擦了擦递了过去。萧瑾瑜接过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,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。 "让开。"他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。 几名精壮的侍卫立刻上前一步,将宁歌和其他人隔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