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狱中求生

林月这个名字，在监狱里好像没啥特别。前脚刚报到，后脚就被几个姑娘围上了。几个脑袋凑到我面前，空气里立马多了股汗味和消毒水的混合味儿。 "新来的？"其中一个个子高挑的，开口嗓门不小，一脸横肉，眼角还带点疤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她手指着我，指甲缝里还有点黑泥，"叫林月啊？" "嗯。"我低着头，不敢多看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乱跳。 "这名字忒普通了。"另一个矮个的女生搂着旁边人的脖子，手里拎着个搪瓷盆，嗤地笑了声，"还不如叫狗剩呢！" 我紧攥着裤兜，手心全是汗。妈的，这帮娘们儿，上来就这么厉害，还让不让人活啊。 "我们这儿新来的都得自个儿找地方待着。"高个开始发话，声音硬邦邦的，像冰碴子刮在玻璃上。 "啥意思？"我的声音有点抖，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。 "意思就是，要么你找个人罩着，要么，你自己占个地盘。"那高个说着，上下打量着我，眼神里的东西让我心里直发毛。 "你们，想干嘛？"我这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事情不对劲。 "干嘛？"高个笑了，是那种阴恻恻的笑，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，"规矩都不懂？新来的，拿点东西孝敬孝敬大家，懂吗？" 我这才明白，他们是要钱，要东西。我这兜里就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还有条银项链，是爸妈给买的。 "我没有。"我硬着头皮说，虽然兜里就那么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但也指不定什么时候能用的上。 "没有？"高个摇摇头，脸上那点笑意没了，变得冷冰冰的，像结了冰的河面。 "那就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，首饰啊什么的。" 我死死攥着那项链，死活不松手。 "逼逼啥呢，说不说？"那个矮个不耐烦了，伸手就往我兜里掏。 我往后一缩，躲开了。 "妈的！"矮个骂了一句，又要上手。 这时候，旁边另一间牢房里探出个头来，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女人，她皱着眉头，声音尖利："你们几个，闹什么闹？" 高个和矮个立马就老实了，脖子一缩，像两只好不容易逮到只苍蝇又被人赶跑的癞皮狗。 老女人眯着眼睛打量我，"新来的？